过去六个月忙于工作,荒废了健身卡,也懒得做饭,天天KFC度日,于是免不了长那么几斤肉──谦虚的说法,实际上已回复到08年离开北京时的体重。然而群众的眼睛未必是雪亮的。有房有车居家状元D说,你这么瘦了啊!清纯美少女透过美瞳和无片眼镜打量半天道,你最近是不是在健身啊!只有K爷和我妈眼神如炬。我妈说,别吃了,脸都圆了。我只好放下手中的大螃蟹,无奈地跟爹地碰了下杯。K爷却是如传说中一样,身材好的不得了。且剃了短发,穿了西裤皮鞋白衬衫,风一吹两只胸大肌若隐若现,英姿飒爽,活脱脱一个从GQ上走下来的男模。木熊还说只能上中国民工封面,我看上芭莎男士也绰绰有余,不比黄晓明差多少。说起黄晓明,我倒是最近对他印象有所改观。他自己也说了,长的好看的男女多的去,能靠这个走出来的不也就几个么?颔首。
我自然不是长的好看的一类,每每凭装可怜可爱打开局面之后变暴露了可恨可气的本质,别说内在,就连外在也好罐子破摔。而如今由于丧失目标,连男为悦己者容的动力也没有,长此以往,只能去给米其林代言了。翻看本博客,无数次提到要锻炼要减肥,都不了了之,最后连汗都不颜一个,已然是懒得像石头一块──还不是能蹦出孙猴子,或者幻化成宝玉的那种。说总是容易做却是难,想起两年前,遗憾已然失去了那种心态,然而遗憾过了就算结束了,这才是遗憾之中的最遗憾。
失去的也不仅仅如此。前些天跟博士一起吃串喝酒,完事了从后现代城打车回住的地方。中间势必要经过百子湾路,大望路,通惠河北路。师傅说,咱怎么走?我说,百子湾路,然后右拐到建外soho走通惠河北路。结果到了苹果社区楼下因为前面坏了一辆大车,堵了半个多小时。就这么瞅着今日美术馆门口的小人,瞅了半个小时。然后呢?没有然后了。什么都没了,我回忆和憧憬的美好,就都在那半个小时中蜡炬成灰,而泪,却没有半个,也算始干了。没了也好,活在回忆里的人一般都死的很难看。
我不知道这是否算是矫情──看电影挑悲情的看,使劲想把自己看哭,结果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有乱,画面乱声音乱心里乱。这他妈是我吗?那个看奋斗都能看哭的人哪里去了?远的不说,十月围城我也微微湿润啊。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变这样,也痛恨自己变这样,然而还是不知不觉得变了。这世上的事情还真不是以人的主观意识为转移的。如今我是什么样子的人自己也不清楚,以后变成什么样子却几乎可以看到,我看还是接受现实的好。前几天还在鱼爷生日大宴上调侃在座的已婚已订婚已非法同居男女们──那天的我就像麻将7对里的那个单张──而心里却无限羡慕他们的生活。可又太明白自己,一旦过上那种生活就又不能忍受,那结果是怎样就太显而易见了。人家说的好,“您还找女友呢啊,您再找我可真去报告妇联了啊!”。
末了,附我妈小花园里培育的各种蔬菜花朵和开不了的铁树──我说,您能不能种点寓意好的东西啊。。。
照片服务器似乎出了问题,懒得修了,来这里看吧:http://www.flickr.com/photos/yanbo-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