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 2010年3月12日

距离上次更新已有一月有余,这还是在看shane的google reader订阅数的时候顺路瞄了自己的一眼再顺路瞄了一下更新频率那个柱状图之时发现过去的一个月从来没有博起过。shane今天写了一个“独在异乡为异客”的博,我一向夸人就只会用不错,但是今天这个一定要说个好字。好在哪里也说不上来。就有那么一种感觉,看了写的好的文章,便自己也要跃跃欲试。这并不是个竞赛。这叫致敬。shane在我的google reader的分类里是跟王小峰和冯唐一组的,组名叫名人。

他也是我唯一见过面的名人,虽然也只见过那么一面吧。他正如他一向宣传的那样内向。也正如大家一向宣传的英俊。其实在触礁并排坐着的时候我就动了下以后come out的了话他该是一个多木美好的对象啊的想法。可惜他只钟情鬼佬,我虽然鼻梁因为幼时跳窗户与地面正面接触变成鹰钩鼻,但除此之外生理上再也没有与老外的相似之处。所以不管come不come,反正是out了。

过去的一个月,为了VLDB(Very Large Dick and Breast)会议的论文殚精竭虑,几乎夜不成寐。人消瘦了许多。前晚熬夜至三点回家,饭也未吃(48小时),脸也没洗,粗略跟若干在msn上关心过的人聊了几句便倒头睡去。醒来已是下午4时许。打算更衣沐浴然后去购置生活用品,却先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这可不是pm7点,正琢磨属于自己的美丽,考虑用几号香精,配我的维多利亚秘密。这是赞比亚的孤儿普拉达的毛豆啊。下定决心,以后绝对不把工作留到最后一天。

在论文正式开始之前—也就是从国内回来的一周—我一直构思写一个一米的博客。虽然这次旅行非常的匆忙,人没见几个,但感触可良多了。最开始有这个念头是我爹骑摩托带我去拜祭他爹。我坐在后面看着他的后脑勺,突然就意识到这是我大概大学以来离他最近的时刻。晚上席间喝酒—他一直觉得生了个儿子,尤其是喜欢喝酒抽烟的儿子是个好事。虽然未必好过让他觉得很自豪的01年某件大事—他说,今年你没回来,没回来也就算了,但是5年以后你一定得回来。我还没反应过来。他闷了一口说,60大寿啊。于是想了很多,觉得大概扯一米的淡该够了,就twit了一下,说要写个一米的博客。然而至今才开始动笔,而也并非当时想的东西了。这个事情,放在心里也就够了。安德海说,老佛爷不能只是挂在嘴上,更要放在心里。

现在好多人说我变了。不如以前。深有同感—其实早觉得这个人不是个东西的人大有人在(好多人)。不够阳光了啊,心态不好了啊,狼心狗肺啊,不一而足。其实这事情,怪不得我,当然也怪不得您。我经历过的,您没有经历过,vice versa。所以设身处地只是个美好的幻想。以后便再也不求别人为自己想—这是个极端错误的想法。曾记得一个不怎么伟大的人说过,这个世界能够进步,乃是因为人都是自私的。目前来说深有同感。于是下定决心做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一个脱离了高级趣味的人,一个全心全意挖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墙角中饱私囊的人。并谨以此,报答养育了我多年,并把我的前半生教育成为还稍微有点利他主义的我的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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